記1月06日星期二之“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寫……”
2009/01/07 (Wed)
今天是我面試的日子。我昨晚（或者應該說今天淩晨）4點才睡，所以今天睡到中午1時多才起床（其實，不管晚上是早睡遲睡，都是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時分）。接著，就開始享用我的早餐（午餐時間吃早餐的傢伙），然後梳洗、收拾包包、更衣梳頭……一切都準備就緒的時候，已經接近2時，也就是說離面試的時間，只差一小時。正如我所預料的，去到巴士站的時候，果然沒有半輛巴士停駐在那裏。我唯有等咯，反正要急也急不來。不知道等了多久，終于有巴士來了，我上巴士后，也只有等，等司機開車。我記得司機開車的時候，已經是兩點半了……（此段乃“記流水賬”的“範文”）你問我今天的面試有沒有遲到？沒有，我沒有遲到，反而還早到了約10分鐘。
這閒H出版社挺“有趣”的。誰會想到一閒出版兒童刊物及學生作業簿的出版社竟然在“狗不拉屎，鳥不生蛋”的工業區裏“絕處逢生”？一般人都會認爲一家蠻知名的出版社應該很大閒，然後得分成好幾棟樓才容納得下所有的職員，很可惜的，這只是先入爲主的想法。H出版社的規模很小，小到你無法想象。它是由兩棟三層店屋所組成（應該是），底層充作印刷厰。而出版社的招牌就在樓梯閒的鐵門上方，小小的，一點也不顯眼，如果不用心看的話，一定會看漏眼。我順利找到了出版社的入口，可是，鐵門（人家都用白鋼門了，它還用鐵門，還是生銹的舊鐵門）是上鎖的。原來是要按門鈴了，才會有人幫你開門的。他們開門的方法很好玩，好像是可以遙控開鎖的，因爲沒人來開那鎖，那鎖就自己開了，接著我進來后，那鎖又會自動關上。
進入出版社表明來意之後，書記要求我先填寫“Application Form ”。我一邊填，一邊打量四周的環境。我所在的部門，應該是文書処（雖然門口是寫著“詢問処”），不過已經可以看出整閒出版社的端倪了。這是一閒非常老舊、狹小、簡陋的出版社（白天都感覺陰森森的，晚上可能會鬧鬼）。它建立于80年代（25年歷史），公司室内的擺設、裝潢竟也停留在80年代（相較之下，我的舊公司high class多了）。整個文書処，好像只有兩台舊電腦（供職員上網用），職員的桌上只有打字機……而且，職員的座位沒有間隔，只是用幾張木桌子砌成一張大桌子，職員們面對面工作、聊天，沒有距離。這樣算是好事嗎？我當然也注意到了，這公司的dress code比我的舊公司更自由。我的舊公司還會要求穿有領的衣服加長褲，這閒公司嘛，只要你有穿衣，就可以來上班了。以我今天所見，不少職員的衣服都很舊，一看就知道是家居服，打扮邋邋遢遢的（有男生索性穿T-shirt、短褲、拖鞋來上班），果然，以文字爲伍的人，都不在乎外在的修飾。其實，在這樣的工作環境，你穿美美來也沒用，陰盛陽衰，80%女生，20%男生，還是“令人倒胃口”的那種男生（我的舊公司則是相反，男生較多，而且是懂得打理儀容、外型看來順眼的男生）。啊，對了，這閒出版社裏的職員有90%都以華語溝通，只有少數以廣東話、馬來文（因爲有馬來員工負責馬來文部）溝通，和我的“頻道”蠻貼近的。順便說說，這裡的職員分爲老、中、青三種lapisan masyarakat，猶如三代同堂。老一輩應該是元老級的，就好像學校的主任級；而中年的就好像老師或者學長（有些穿套裝或連身裙的，我懷疑她們之前真的儅過老師）；年青一輩的當然是社會的新鮮人。這三种階層的人濟濟一堂，同心協力將知識一代一代地傳承下去，這樣一想，突然佩服起這家出版社，它所出版的刊物不知陪了多少人長大，造就了多少英才（嗯哼，還沒被錄取就已經開始“老黃賣瓜”了，不要臉……）。
（說遠了，拉回來）填好了Form，書記帶我到編輯処（門口寫著“科學組”）見梁小姐。當時梁小姐正好在接見一位客人，於是我便坐在一旁等待接見，趁機打量一下所謂的“編輯処”到底長什麽樣子。如果你以爲出版社裏一定是很繁忙、很混亂，大家都忙著撰稿、找資料，那麽你就錯了。他們這群人，被三個高及天花板的大書櫥包圍著就好像坐在學校的圖書館一樣（除此之外，書堆也到處可見，桌上、地上，哪裏都是……），大家都很悠哉閑哉，不慌不忙地，看書的看書、打字的打字、上網的上網、……順便說說，編輯処和文書処一樣，只有兩台電腦，其他的都是職員自己帶來的手提電腦，匪夷所思。我不知道梁小姐真正的職位是什麽，只見她擁有一閒屬於自己的辦公室，應該是公司内的經理或主管級人馬，例如：人事部經理，或者總編輯。梁小姐看來很年輕，約三十多嵗，長得一副和藹和親的樣子，身材有點豐腴，卻恰到好處，予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。她給我的面試嘛，一點也不像面試。讓她過目了我的文件（大學成績、STPM成績、SPM成績）后，我們就開始聊天。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樣的場面。每當她問我一道問題之後，不管我怎麽回答，她都是一臉充滿好奇的樣子，好像迫不及待想知道我接下來會說些什麽。可能她真的想多了解我的爲人吧，只是，我並不擅長“說故事”，所以有時候難免會不知所措、口不擇言、語無倫次，不過，她依然如小女孩一樣面露微笑，耐心地聼我說完。她對我的舊公司十分感興趣，綫上遊戲公司嘛，很多人都很想知道裏頭是如何運作的。當然，我說得再多，還是有所保留，揭露太多舊公司的秘密，也不太好吧（先説明，我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舊公司的壞話，畢竟，它真的是一閒好公司）。
和梁小姐聊了一會兒后，她帶我到負責編輯學生作業簿的部門做“能力測驗”。給我“能力測驗”的是一位被稱爲“何老師”的女士（以她端莊的衣著打扮和舉止就可以看得出來她肯定儅過老師）。而這個所謂的“能力測驗”，竟然是模擬考題。我當時沒有看清楚，就問何老師，是小學的嗎？（我原以爲這閒出版社只出版兒童刊物）何老師點頭説是。結果，越做越不妥，“怎麽那麽難？”，頓時我就意識到“我被騙了！！！”，這哪是小學的啊？！這根本是SPM程度的華文模擬考題！！！而且難度達5顆星。我在第一題就被難倒了。該問題是問“以下哪一個字的漢語拼音不正確？”，我覺得每一個都正確的啊……（平時不在意漢語拼音，現在終于得到報應了），所以這一題我思考超久，最後索性隨便圈一個算了。其他的，也不容易對付啊，畢竟我脫離SPM的時代已經很久。不幸中的大幸是，我混過中文係，基礎的語文知識和歷史知識還殘留在我的記憶裏，不然，必死無疑……（原來SPM的華文這麽難啊，怪不得很多人都放棄考華文）
這些選擇題還好，寫作文才真要了我的命。不要說你們覺得驚訝，我自己也難以置信，想不到我所擔心的，果然發生了。在模擬考題中，它要求我在以下10個題目中選擇1題作答，字數不得少過500字。我記得的題目有：電腦的好處、“滿招損，謙受益”、早晨的風光、對空氣污染的看法等等……我之所以會記得這些題目，是因爲它們都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内。電腦的好處，可能你會認爲這題目很好發揮，可是我當時只想到“壞處”；“滿招損，謙受益”嘛，一看就知道這樣的題目可以寫一則故事，可是我沒有興趣寫一則“已經知道結局”的故事；早晨的風光，嗯，是描繪景色的記敍文，可我不知道能寫什麽，因爲我一睡醒，已經是中午。我最後選擇了“對空氣污染的看法”。因爲是寫“看法”嘛，就算是離題了，也沒關係，反正是我的“看法”嘛，我要怎麽“看”就怎麽“看”。雖然如此，我一開始寫就遇到瓶頸了，遇到了一些問題。問題1：畢業后，隨心所欲太久，寫的文章也是自己自設題目，内容由心抒發，自己愛怎麽想就怎麽寫，不必理會其他人。可是這樣一來，心就變“野”了。換句話說，心不再乖乖地任由你擺佈，自己飄到了很遠的地方……都怪我沉浸在自我想象的國度太久，一回到現實世界自然難以投入其中。看來，我需要時間慢慢調適。問題2：自己寫的文章從來不需要佈局、草稿（基本上，從小學到大學，我寫作從來不寫草稿），這次也不例外。以往我寫文章總是“下筆如有神”，這次卻……神不守舍……早知道會這樣，我應該在下筆之前寫草稿，讓自己先warm up 一下，順便也讓自己有一個寫作的方向。問題3：靈感來臨的時間在淩晨。所以下午時間要我寫，我沒有靈感、沒有頭緒。我想，是時候要培養在下午寫作的習慣了。問題4：過於依賴電腦寫作。用電腦打字久了，握筆的感覺已經漸漸淡忘，甚至連自己的字跡都變得陌生。而且，用電腦打字太方便了，你不用去想“這個字要怎麽寫？”，只要懂得漢語拼音就可以了，所以很多字我還真的忘了怎麽寫，唉。（或許該訓練自己在簿子上寫日記）用電腦打字的話，就算打出來的詞句不通順，你都可以輕易修改。可是，寫在紙上，就不一樣了。如果直接把錯字凃黑或把錯的段落刪掉，當然可以，但不美觀，所以我都是選擇把錯字或是錯的段落擦掉后再重寫。可是，儅你一直重復這樣的動作后，你會很煩躁咯……很煩躁的話，精神就更難以集中，然後就越寫不出文章咯……總之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寫，思緒猶如一盤散沙。這是我寫作以來第一次擔心字數不足，我記得我寫到第二段的時候，就開始算字數了……唉，痛苦……絞盡腦汁都寫不出東西的時候，原來是這樣的慌……文字，求求你不要背棄我……求求你，回到我身邊吧……（如果寫作可以這樣“跳躍思考”，我一點問題都沒有。）那篇文章，我只寫了四段，盡力了就好，再做垂死掙扎也是徒然……
我將完成的“考卷”交給何老師，以爲交了給她后，我就可以bye bye了。然而，令我感到“晴天霹靂”的是，她說要帶我去見大老闆，順便要我帶上這些“考卷”給他過目。OMG，那篇文章，我亂寫的咧……慘了啦……
大老闆的辦公司在兒童周刊部。我到達的時候，他剛好不在辦公室。後來有職員緊急播電給他，才得知，他竟然在回家途中（當時約5點15分，而這傢出版社的放工時間是5點半）。不過，爲了見我，他說他會儘快趕回公司。不消片刻，他果然出現了……
大老闆，人稱“Mr. Lee”，是一位笑容可掬的老先生，他長得有點像我大學的前係主任，林檺哥，所以第一次看到他，我心裏就對他產生了好感（不是那種“好感”，ok? ）。接著，他把梁小姐也叫來了。美其名為“面試”，其實，也是在聊天。都是我的舊公司害的（早知道這樣，Application Form裏頭就不填舊公司的名字了），沒想到他對我的舊公司超有興趣。一口氣問了好多關於我舊公司的問題，好像想從我口中套取舊公司的機密似的。我明白的，大家對綫上遊戲公司都很好奇，所以我這次的面試有點變相替我的舊公司做宣傳。看得出來Mr. Lee對我挺滿意的（直覺告訴我的），只希望我的文章不會令他失望（噗，這文章連自己都沒眼看）。無論如何，Mr. Lee自己親口說“很有可能會叫你來第二次面試”。這樣，是不是代表我還有機會？梁小姐說，要知道面試的結果如何，得要等到下個星期。我明白的，當然要等多幾位面試者出現了，才從中選出最好的。
嗯，其實，我就算沒有被錄取也好，這次的出版社之行讓我受益良多，可説是不枉此行。總的來說，雖然它的工作環境是比較差強人意，但是它的工作氛圍良好。我記得我看到一班年輕人一起brainstorming，討論這句子該怎麽寫、斟酌該用什麽字眼來形容某些狀況，突然感到很欣慰，很想成爲他們的一分子。只是，老天爺真的會眷顧我嗎？
完稿于2009年1月7日下午8时5分
（這篇文章花了超久的時間來寫。最近的腦筋轉得特別吃力，寫作狀態大不如前，莫非大限將至？）
這閒H出版社挺“有趣”的。誰會想到一閒出版兒童刊物及學生作業簿的出版社竟然在“狗不拉屎，鳥不生蛋”的工業區裏“絕處逢生”？一般人都會認爲一家蠻知名的出版社應該很大閒，然後得分成好幾棟樓才容納得下所有的職員，很可惜的，這只是先入爲主的想法。H出版社的規模很小，小到你無法想象。它是由兩棟三層店屋所組成（應該是），底層充作印刷厰。而出版社的招牌就在樓梯閒的鐵門上方，小小的，一點也不顯眼，如果不用心看的話，一定會看漏眼。我順利找到了出版社的入口，可是，鐵門（人家都用白鋼門了，它還用鐵門，還是生銹的舊鐵門）是上鎖的。原來是要按門鈴了，才會有人幫你開門的。他們開門的方法很好玩，好像是可以遙控開鎖的，因爲沒人來開那鎖，那鎖就自己開了，接著我進來后，那鎖又會自動關上。
進入出版社表明來意之後，書記要求我先填寫“Application Form ”。我一邊填，一邊打量四周的環境。我所在的部門，應該是文書処（雖然門口是寫著“詢問処”），不過已經可以看出整閒出版社的端倪了。這是一閒非常老舊、狹小、簡陋的出版社（白天都感覺陰森森的，晚上可能會鬧鬼）。它建立于80年代（25年歷史），公司室内的擺設、裝潢竟也停留在80年代（相較之下，我的舊公司high class多了）。整個文書処，好像只有兩台舊電腦（供職員上網用），職員的桌上只有打字機……而且，職員的座位沒有間隔，只是用幾張木桌子砌成一張大桌子，職員們面對面工作、聊天，沒有距離。這樣算是好事嗎？我當然也注意到了，這公司的dress code比我的舊公司更自由。我的舊公司還會要求穿有領的衣服加長褲，這閒公司嘛，只要你有穿衣，就可以來上班了。以我今天所見，不少職員的衣服都很舊，一看就知道是家居服，打扮邋邋遢遢的（有男生索性穿T-shirt、短褲、拖鞋來上班），果然，以文字爲伍的人，都不在乎外在的修飾。其實，在這樣的工作環境，你穿美美來也沒用，陰盛陽衰，80%女生，20%男生，還是“令人倒胃口”的那種男生（我的舊公司則是相反，男生較多，而且是懂得打理儀容、外型看來順眼的男生）。啊，對了，這閒出版社裏的職員有90%都以華語溝通，只有少數以廣東話、馬來文（因爲有馬來員工負責馬來文部）溝通，和我的“頻道”蠻貼近的。順便說說，這裡的職員分爲老、中、青三種lapisan masyarakat，猶如三代同堂。老一輩應該是元老級的，就好像學校的主任級；而中年的就好像老師或者學長（有些穿套裝或連身裙的，我懷疑她們之前真的儅過老師）；年青一輩的當然是社會的新鮮人。這三种階層的人濟濟一堂，同心協力將知識一代一代地傳承下去，這樣一想，突然佩服起這家出版社，它所出版的刊物不知陪了多少人長大，造就了多少英才（嗯哼，還沒被錄取就已經開始“老黃賣瓜”了，不要臉……）。
（說遠了，拉回來）填好了Form，書記帶我到編輯処（門口寫著“科學組”）見梁小姐。當時梁小姐正好在接見一位客人，於是我便坐在一旁等待接見，趁機打量一下所謂的“編輯処”到底長什麽樣子。如果你以爲出版社裏一定是很繁忙、很混亂，大家都忙著撰稿、找資料，那麽你就錯了。他們這群人，被三個高及天花板的大書櫥包圍著就好像坐在學校的圖書館一樣（除此之外，書堆也到處可見，桌上、地上，哪裏都是……），大家都很悠哉閑哉，不慌不忙地，看書的看書、打字的打字、上網的上網、……順便說說，編輯処和文書処一樣，只有兩台電腦，其他的都是職員自己帶來的手提電腦，匪夷所思。我不知道梁小姐真正的職位是什麽，只見她擁有一閒屬於自己的辦公室，應該是公司内的經理或主管級人馬，例如：人事部經理，或者總編輯。梁小姐看來很年輕，約三十多嵗，長得一副和藹和親的樣子，身材有點豐腴，卻恰到好處，予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。她給我的面試嘛，一點也不像面試。讓她過目了我的文件（大學成績、STPM成績、SPM成績）后，我們就開始聊天。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樣的場面。每當她問我一道問題之後，不管我怎麽回答，她都是一臉充滿好奇的樣子，好像迫不及待想知道我接下來會說些什麽。可能她真的想多了解我的爲人吧，只是，我並不擅長“說故事”，所以有時候難免會不知所措、口不擇言、語無倫次，不過，她依然如小女孩一樣面露微笑，耐心地聼我說完。她對我的舊公司十分感興趣，綫上遊戲公司嘛，很多人都很想知道裏頭是如何運作的。當然，我說得再多，還是有所保留，揭露太多舊公司的秘密，也不太好吧（先説明，我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舊公司的壞話，畢竟，它真的是一閒好公司）。
和梁小姐聊了一會兒后，她帶我到負責編輯學生作業簿的部門做“能力測驗”。給我“能力測驗”的是一位被稱爲“何老師”的女士（以她端莊的衣著打扮和舉止就可以看得出來她肯定儅過老師）。而這個所謂的“能力測驗”，竟然是模擬考題。我當時沒有看清楚，就問何老師，是小學的嗎？（我原以爲這閒出版社只出版兒童刊物）何老師點頭説是。結果，越做越不妥，“怎麽那麽難？”，頓時我就意識到“我被騙了！！！”，這哪是小學的啊？！這根本是SPM程度的華文模擬考題！！！而且難度達5顆星。我在第一題就被難倒了。該問題是問“以下哪一個字的漢語拼音不正確？”，我覺得每一個都正確的啊……（平時不在意漢語拼音，現在終于得到報應了），所以這一題我思考超久，最後索性隨便圈一個算了。其他的，也不容易對付啊，畢竟我脫離SPM的時代已經很久。不幸中的大幸是，我混過中文係，基礎的語文知識和歷史知識還殘留在我的記憶裏，不然，必死無疑……（原來SPM的華文這麽難啊，怪不得很多人都放棄考華文）
這些選擇題還好，寫作文才真要了我的命。不要說你們覺得驚訝，我自己也難以置信，想不到我所擔心的，果然發生了。在模擬考題中，它要求我在以下10個題目中選擇1題作答，字數不得少過500字。我記得的題目有：電腦的好處、“滿招損，謙受益”、早晨的風光、對空氣污染的看法等等……我之所以會記得這些題目，是因爲它們都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内。電腦的好處，可能你會認爲這題目很好發揮，可是我當時只想到“壞處”；“滿招損，謙受益”嘛，一看就知道這樣的題目可以寫一則故事，可是我沒有興趣寫一則“已經知道結局”的故事；早晨的風光，嗯，是描繪景色的記敍文，可我不知道能寫什麽，因爲我一睡醒，已經是中午。我最後選擇了“對空氣污染的看法”。因爲是寫“看法”嘛，就算是離題了，也沒關係，反正是我的“看法”嘛，我要怎麽“看”就怎麽“看”。雖然如此，我一開始寫就遇到瓶頸了，遇到了一些問題。問題1：畢業后，隨心所欲太久，寫的文章也是自己自設題目，内容由心抒發，自己愛怎麽想就怎麽寫，不必理會其他人。可是這樣一來，心就變“野”了。換句話說，心不再乖乖地任由你擺佈，自己飄到了很遠的地方……都怪我沉浸在自我想象的國度太久，一回到現實世界自然難以投入其中。看來，我需要時間慢慢調適。問題2：自己寫的文章從來不需要佈局、草稿（基本上，從小學到大學，我寫作從來不寫草稿），這次也不例外。以往我寫文章總是“下筆如有神”，這次卻……神不守舍……早知道會這樣，我應該在下筆之前寫草稿，讓自己先warm up 一下，順便也讓自己有一個寫作的方向。問題3：靈感來臨的時間在淩晨。所以下午時間要我寫，我沒有靈感、沒有頭緒。我想，是時候要培養在下午寫作的習慣了。問題4：過於依賴電腦寫作。用電腦打字久了，握筆的感覺已經漸漸淡忘，甚至連自己的字跡都變得陌生。而且，用電腦打字太方便了，你不用去想“這個字要怎麽寫？”，只要懂得漢語拼音就可以了，所以很多字我還真的忘了怎麽寫，唉。（或許該訓練自己在簿子上寫日記）用電腦打字的話，就算打出來的詞句不通順，你都可以輕易修改。可是，寫在紙上，就不一樣了。如果直接把錯字凃黑或把錯的段落刪掉，當然可以，但不美觀，所以我都是選擇把錯字或是錯的段落擦掉后再重寫。可是，儅你一直重復這樣的動作后，你會很煩躁咯……很煩躁的話，精神就更難以集中，然後就越寫不出文章咯……總之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寫，思緒猶如一盤散沙。這是我寫作以來第一次擔心字數不足，我記得我寫到第二段的時候，就開始算字數了……唉，痛苦……絞盡腦汁都寫不出東西的時候，原來是這樣的慌……文字，求求你不要背棄我……求求你，回到我身邊吧……（如果寫作可以這樣“跳躍思考”，我一點問題都沒有。）那篇文章，我只寫了四段，盡力了就好，再做垂死掙扎也是徒然……
我將完成的“考卷”交給何老師，以爲交了給她后，我就可以bye bye了。然而，令我感到“晴天霹靂”的是，她說要帶我去見大老闆，順便要我帶上這些“考卷”給他過目。OMG，那篇文章，我亂寫的咧……慘了啦……
大老闆的辦公司在兒童周刊部。我到達的時候，他剛好不在辦公室。後來有職員緊急播電給他，才得知，他竟然在回家途中（當時約5點15分，而這傢出版社的放工時間是5點半）。不過，爲了見我，他說他會儘快趕回公司。不消片刻，他果然出現了……
大老闆，人稱“Mr. Lee”，是一位笑容可掬的老先生，他長得有點像我大學的前係主任，林檺哥，所以第一次看到他，我心裏就對他產生了好感（不是那種“好感”，ok? ）。接著，他把梁小姐也叫來了。美其名為“面試”，其實，也是在聊天。都是我的舊公司害的（早知道這樣，Application Form裏頭就不填舊公司的名字了），沒想到他對我的舊公司超有興趣。一口氣問了好多關於我舊公司的問題，好像想從我口中套取舊公司的機密似的。我明白的，大家對綫上遊戲公司都很好奇，所以我這次的面試有點變相替我的舊公司做宣傳。看得出來Mr. Lee對我挺滿意的（直覺告訴我的），只希望我的文章不會令他失望（噗，這文章連自己都沒眼看）。無論如何，Mr. Lee自己親口說“很有可能會叫你來第二次面試”。這樣，是不是代表我還有機會？梁小姐說，要知道面試的結果如何，得要等到下個星期。我明白的，當然要等多幾位面試者出現了，才從中選出最好的。
嗯，其實，我就算沒有被錄取也好，這次的出版社之行讓我受益良多，可説是不枉此行。總的來說，雖然它的工作環境是比較差強人意，但是它的工作氛圍良好。我記得我看到一班年輕人一起brainstorming，討論這句子該怎麽寫、斟酌該用什麽字眼來形容某些狀況，突然感到很欣慰，很想成爲他們的一分子。只是，老天爺真的會眷顧我嗎？
完稿于2009年1月7日下午8时5分
（這篇文章花了超久的時間來寫。最近的腦筋轉得特別吃力，寫作狀態大不如前，莫非大限將至？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