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夢話

--夢中的記憶
做夢的時候，夢中的記憶與現實中的記憶是分開的。這導致我們在做夢時都會覺得夢境中的一切發生得理所當然，一點也不會察覺自己在做夢。甚至有時候，我還會錯覺夢才是現實，而這個現實其實是一場很長很長的夢，因爲做夢的時候我從不覺得自己在做夢，反而醒著的時候，我縂覺得自己在做夢，一直想要自己醒過來……等到我們死去的那一刻，不知道我們會不會驚覺這場人生原來一場虛無的夢？看過〈The Matrix〉的朋友應該能理解我的意思吧？

--至今爲止記得最清楚的夢境（或許是前世的記憶？）
我們在夢中獨有的記憶，總會在醒來之際煙消雲散，所以我們想要記得夢中的情景是多麽的不容易，這也是我竭盡所能“記夢”的原因。不過，有一個夢，就算不寫下來，我也記得很清楚，至今爲止，依然歷歷在目。其實，這夢不是在同一個晚上做的，可是卻是很巧妙地如連續劇般串聯出一個故事。

夢中的我，很有可能是個生活在60-80年代之間的吉隆坡人。在夢裏的年齡約20多嵗，但我很確定做這個夢的時候我還在念高中。在夢裏，我是個為情所困的女人，我愛上了不該愛上的男人。我知道他已婚，可是還是忍不住一頭栽下去，義無反顧的儅上了他的情婦。有一天，男人陪著我逛街，我看中了一件深藍色的格子連身裙，他表示只要是我喜歡的，他都會買給我，於是我也迫不及待地走到試衣室去試衣服。正當我在試衣室内的時候，從外面傳來了幾位女人説話的聲音。她們好像知道裏頭的人是我，所以故意地在那頭說著我和男人的閑言閒語。老實說，我真的為此感到很難過，因爲我從來不知道努力維持一段愛情到底有何罪（多情自古空遺恨！）。我待在試衣室裏很久很久，一直不敢出來，應該說，我恨不得永遠待在裏頭，不用面對任何人。……鏡頭一轉，我走在路上，身上好像穿著那件我喜歡的深藍色的格子連身裙。我走了很長很長的路，回家。我見到了我魂牽夢縈的家人，家人也見到了我。在他們喜出望外的同時，我竟然掉頭走了。天知道我有多麽想他們、多麽想回家，可是我不能……想當初，他們都反對我和男人在一起，是我自己執迷不悟、一意孤行地選擇了男人，甚至還爲了他與家人鬧翻並離家出走……我丟盡了他們的臉、我對不起他們，就算他們肯原諒我，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……然後鏡頭又一轉，我來到了男人的家，只見裏頭有幾個女人以十分哀怨又冷漠的眼神盯著我看。原來，那些女人全是男人的情婦。我天真地以爲我是男人最愛的女人，結果，我只不過是男人的其中一個玩物……得知這晴天霹靂的真相，我當下就因爲受到刺激而昏厥了過去……（我不知道爲什麽在夢中還能昏厥）原來，我懷了男人的孩子，我就是因此才來男人的家，希望他能給我一個名分的……鏡頭又再一轉，我來到了醫院。我很記得，住進醫院調養的時候我懷孕四個月，是男人安排我進去的。他表面上是為我好，因爲懷孕后，我身子變得很虛弱（夢中的我好像有貧血症），住醫院比較有保障，可是我知道，他對我的愛已經轉淡了，安排我進院算是仁至義盡。果然，住進醫院后，我就沒有再見到他……

雖然我沒有夢到最後的那一幕，可是我就是知道夢中的我的下場，是夢中的記憶告訴我的。夢中的我死于自殺。我從乘搭電梯到醫院的頂樓，然後往下跳……那傢醫院的名字，好像是Hospital Sentosa。我之前不知道這家醫院是真實存在的，直到有一天乘坐巴士回家的時候，才不經意看到了這傢醫院。心想：“怎麽可能？難道這夢是真人真事？”

--在夢中死亡或臨死的經驗
我也在夢中體驗過死亡，感覺都很真實，醒來的時候還會心有餘悸呢！嗯，我依稀記得我在夢中死過很多次，可是記得的夢境的卻很少。現在我只想起3次而已。

1．地點是在一個住宅區内的巴士站。整條街只有我一個人，也只有我獨自一人在巴士站等巴士。我依稀記得我在夢裏是個學生，不知道是學院生還是大學生，只知道我背著包包，胸前抱著一個塑膠文件夾（現在很流行的）。天氣是陰天，灰沉沉的天好像隨時會下雨。突然，巴士站出現了一個中年男人。我在夢裏，直覺告訴我一定要遠離這個男人，於是，我就移動腳步打算離開。也就是這個時候，天開始下起小雨……我聽到中年男人說，“不知道這場雨什麽時候才會停”，我現在忘了我到底有沒有回答他，只是知道後來這男人朝我的背後開了一槍。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挨了這一槍。我記得很清楚，那一槍擊中了我背後左側下方，也就是左腎的部位。爲什麽我會記得這麽清楚？那是因爲我自從夢了這個夢，至今爲止那個部位都會感覺麻麻的，好像有什麽東西貼在上面。對了，子彈打入我身體的那一霎那，我感到一陣帶著涼意的刺痛感，不過只是本能地張口“啊”了一聲，下一秒我就醒了……醒來的時候，我發現我冒了一身冷汗。

2．這個夢嘛，有點複雜。夢境的地點有點類似我中六華文班的教室，沒錯，就是一閒臨時搭建的教室。那時候好像是日据時代，我已經察覺到情況不對了，但老師都堅持說是“演習”，好讓我們能繼續上課。突然，一群人闖進了我們的教室，我身邊的馨（也就是現實生活中的馨）被嚇哭了，相反的，我卻冷靜的不哭不叫（其實我心裏也是很慌的，反應慢而已）。有一個男人見我這麽鎮定，就說“你不怕死就讓你先死”，然後，他就捅了我一刀。

3．這個夢是我最近所做。很簡短，而且沒有上文，只有下文。我身穿淺藍色的中學校裙，不知怎麽的，突然挨了一槍，正中心臟。我倒在地上，眼睛一直沒有闔上，我還有意識。在我眼前，是木質的地板，身體躺在硬邦邦、冷冰冰的地上很不舒服，只是身體不再聼我的使喚，動不了……，耳邊聽到有人在打電話叫救護車，說什麽“四樓……心臟……”之類的。我以爲我真的會這樣死去，結果，我還是醒了過來……只是，自從做了這個夢，我的心臟偶爾會隱隱約約地微微作痛……是心理作用還是……？

--小周之死
沒錯，我真的夢過他死去。老實說，他是我夢過最多次男人之一。我記得剛開始夢到他，都不是什麽好夢。最震撼的一次，就是夢到他遇車禍死去（幾年后，現實中的他真的遇到一場蠻嚴重的車禍，那時候我心想“我的夢境差一點就成真了”，捏了一把冷汗啊。）。我一直不願相信那個在我的夢中死去的人是他，因爲那時候，他的大姐老廖和他的髮型相差不遠……。夢境是這樣的，在一輛車裏，鮮血染紅了男子的白色T-shirt（很駭人，血淋淋的）。我看不到男子的臉，可我知道是他。因爲他的餓姐正抱著他痛哭失聲……這個夢竟然還有續篇，那就是他的葬禮。在葬禮上，他的三姐最傷心了（唉，我們都知道三姐最疼他的嘛），哭得死去活來的，後來還情緒失控想走去自殺（我很記得他說要去跳樓），幸好被其他兩人制止了……總之這個夢很“大吉利市”就對了。

--很詭異的大學同學之死
先説明，這夢裏的“男女主角”是我的大學同學。我做這個夢的期間，我和他們一點也不熟，甚至沒有交談超過5次，所以，會夢到他們我自己也預料不及。夢境的地點是一座大學校園。校園很陳舊，佈滿灰塵，周圍有籐蔓圍繞。話説這一天，我和友人（忘了是誰）趁著下課（總之沒有在上課就對了）在校園内閒逛。突然校園内發生了騷動，學生們爭相逃命，我和友人自然感到莫名其妙啦。之後有一位女同學（這個同學如果沒有記錯的話，應該是個豐腴的女生。至於是誰我就不明說了）剛好迎面而來，她見我們一臉“狀況外”就好心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我們。原來校園發生了殺人事件，一位男同學（這個人現在在吉隆坡當教師）把另一位女同學（這個人現在在臺灣念書）殺死了。男同學殺人的手法極其駭人、殘忍。他用刀砍向女同學的頸項，女同學的頭顱差一點點就與身體分開了，只剩一點點皮肉連著……（可惜我在夢裏並沒有看到女同學的慘不忍睹的死狀，畢竟是“聽説”的），而他殺人的動機，竟然是因爲他把女同學視爲競爭對手，不甘心自己總是敗給她，才下定決心要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沒想到，男同學殺了女同學后，竟然引發了連鎖效應，全校的學生都效仿他這個除去競爭對手的方法，瘋狂地去追殺自己的競爭對手。神聖的校園内一時之間風聲鶴唳……（這故事可以媲美〈大逃殺〉）我和友人當然也爭相逃命啦。一直到離學校蠻遠了，我們才想起我們剛才走得太匆忙，來不及把書包帶走。你猜我們有沒有因此而回學校？有，我們都回去了。理由很簡單，我們的成績太爛了，不會是任何人的競爭對手，“安全”得很……此夢就到這裡，沒了下文。我縂覺得這夢帶有某种啓示，難道是“成績爛，不見得是什麽壞事”嗎？

--快速下降的電梯
沒錯，我常常會夢到我正在一部快速下降的電梯裏。有人說，我們至今常會夢到往下掉的夢，是因爲遺傳。話説原始人常睡在樹上。那些在睡覺時夢到自己往下掉而驚醒的，都不會掉下樹，反而是沒有夢過自己往下掉的人，都從樹上掉下，摔死了……。可是，我不認爲夢到下降的電梯和遺傳有關。在夢裏，每當電梯往下沖，我的身體就會完全失去重心，往上飄，而每一次，我都會因此而驚醒，所以，我至今還沒有在夢中體驗過因電梯下降而摔死的滋味。我夢過各種各樣的電梯。我最記得的是有一次夢過透明的電梯，空間有一閒小房子那麽大，中間則設有一排把手。當時有好幾個人和我一起在電梯裏，電梯一下降，大家馬上緊抓把手……寫寫下，突然覺得這個夢好像蠻好玩的。

--百貨公司
每次一夢到百貨公司，都不是什麽好夢。最近比較記得的是夢到在百貨公司裏與家人走散。在夢裏，我穿著出席“球晚”時穿的那件迷你連身裙（呃，don’t mention it……），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……接著我就醒了。還有比較早期的是夢到我和友人在一閒打烊了的百貨公司内被追殺。嗯，雖説是追殺，但是在夢裏我沒有看到那個追殺我們的人，只是記得我們一直在逃命，氣氛很緊張。在夢裏還有烏鴉啦、打電話打不通啦、百貨公司内的商品一團亂啦……和電影裏的追逐場面很類似（尤其是成龍的電影）。

--如果某個人在夢中出現超過3次
我不知道當某個人，尤其是不很熟的人在你的夢出現超過3次，代表了什麽，會不會代表我潛意識裏其實蠻在乎這個人？嗯，我曾經夢過某位同學很多次，超過3次，可是在現實中，我們真的不是很熟。再透露一點點，每當我夢見他，該夢境的氛圍都是相當……舒服的。好了，不能再説了，免得有人想太多……

--如果在夢中説話……
我知道，我們在夢中的動作很少會“扯”到我們現實中的肉體也跟著同步活動。可是，如果在夢中説話了，就很難擔保現實中的嘴巴不會也跟著說出來，要不然怎麽會有“説夢話”、“夢囈”等字眼的出現呢？但，稍微思考了一下，不對啊，如果我們真的會在睡夢中說話（這裡說的是“通過現實的嘴巴説話”），不就把我們自己給吵醒了嗎？而且我這個夜貓子，每天晚上就屬我最遲睡，可我怎麽沒有聼過家人説夢話呢？如果聽到的話，還可以稍微研究一下他們到底夢到了什麽，只可惜，他們好像從來不會説夢話，只會打呼……其實我有想過放一台錄音機在我的床頭，好錄下我自己的夢話，可是，好像沒有錄音機可以持續一整晚錄音的，更何況，我怕錄到來自靈異世界的聲音。

--12月22日夢中出現的名字：趙（嚴）明娥
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夢過奇怪的名字？我試過了，而且不止一次。之前夢過的名字，我都忘了，只記得最近夢的這個。夢境我完全忘了，只記得有個名字曾經出現過。那個名字，明娥，我百分百確定，也很肯定是這個寫法（夢中的記憶告訴我的）。姓氏倒不確定，隱隱約約記得either是趙或嚴。可能夢裏還有出現其他的名字吧，所以我才會把姓氏搞混淆了。我覺得挺詭異的。因爲我在現實中沒有朋友姓趙或嚴，除了大學裏有位老師叫嚴XX。我某個阿姨叫“明X”，而小學有個朋友（現已完全失去聯絡）叫“X娥”，就是沒有遇過任何一個叫明娥的人。這名字，有點“復古”，尤其是那個“娥”字，是60-80年代出生的女子常有的名字，例如：美娥、夢娥。莫非，這個名字來自我前世的記憶？該不會是我前世的名字吧？

--12月29日摸不着頭腦的夢
這個夢有點混亂。我記得夢境，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事，我卻一點頭緒也沒有。在夢境中，我和其他的同學在老師的帶領下登山去了。那山不是什麽高山，只是一塊高地，範圍有一個籃球場那麽大，往下看剛好可以看到一片綠色的樹林。接著，老師就叫我們繞場跑一周（可能見空氣清新，適合運動）。事情就在這時發生了……樹林那裏突然傳來一聲巨響，然後開始冒出大量黑煙。我們當下都知道不妙。老師也就馬上把我們遣散回家。我隱隱約約記得，之後我坐在一輛車裏（不記得是德士還是同學家長的車），車子移動得很緩慢，因爲整條路大塞車（到處都大塞車）。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，只是很直覺的感到“有危機”（就好像動物可以預知到天災一樣）。由於我在外沒有收到什麽新的資訊，心想母親在家應該有聽到新聞還是什麽的，於是我用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回家。母親一接到我的電話，就告知我一則噩耗—外婆過世了（大吉利市！）。原本我還想說，發生大件事，要走到鄉下去避難，怎麽知道現在真的要囘鄉下了，去奔喪……接著，我就醒了。總之，這真是一個很怪的夢。